我偏爱那些被人说“寒酸”的食物。现在生活好了,不少人瞧不上这些,总觉得它们带着穷气,一提起来就想起过去的苦日子。可对我来说,这些东西吃着,心里头才觉得特别踏实,
我家朝南的阳台上有个空调洞,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洞里住进了两只小麻雀。 只是那空调洞隔着飘窗,正好对着孩子的房间。晚上,孩子坐在书桌旁写作业,一举一动都在两只小麻
都说儿子眉眼像我,我总一笑置之。 周日早晨,儿子八点有课,偏偏前一晚闹钟忘了设,一觉醒来已是七点二十。 推开儿子房门:“快醒醒,要迟到了!”我轻拍他的手臂。他伸
穿过环湖北路,便到了巢湖岸边。风裹挟着水汽,一阵阵扑在脸上,也不知天色何时已阴沉下来。湖水灰蒙蒙的,一直漫到天边,与云连成一片。远处有几个模糊的黑点,大概是渔船
骤然闻到桂香时有些迷糊。桂花不是开过了吗? 记得半个月前去淮北那天,楼下的桂花开得正好,心想着等我回来再在树下好好闻一闻,发发呆。淮北三天都是大雨,囿于斗室之内
“关系”两个字,说来轻巧,却又沉甸甸的。它不像一纸官方文书,年月日、什么事由,写得清清楚楚;倒更像是一阵偶然的风,吹过一片湖,湖面便起了粼粼的波纹,从此风与湖的
周末回老家舒城,特意去了一趟位于春秋乡枫香树村的文翁纪念馆。 文翁,名党,字仲翁,西汉庐江郡舒县人(今安徽舒城县春秋乡文家冲)。他生于一个并非显赫但重视耕读的家
同事是个吃货。这天,她拿了个纸包走进办公室,打开一看,是一块梅干菜扣肉饼。食物的香味弥漫开来,大家一人吃了一点。我们问哪儿买的,她说就在学校对面的摊子上。 过了
三十年前,我家的自建房择吉日上梁。当晚,我在新家办圆水酒。 一酒敬百客。按乡下礼数,头天晚上,东道主必须亲临帮工之家,一一面请。 暮色四合,月明星稀,但闻犬吠。
一早,我把书房开窗通风。突然来了个电话,我匆忙外出。 很晚回来,书桌上的文稿掉了一地,连忙弯腰捡起,清点发现少了两张。这是一篇小说的二稿,熬了几个晚上,还没来得
搬进二手房的第三个月,厨房的插座成了我的心病。老式墙体仅预留两个插孔,电水壶、微波炉、破壁机轮番上阵,只得用插排层层拓展。直到某天炖汤时同时启动烤箱,空气开关骤
汪曾祺笔下的美食让人垂涎欲滴。他的写作手法通常是白描,将制作或品尝的过程用简练的语句写出,富有生活气息。 他写高邮的咸鸭蛋,“筷子头一扎下去,吱——红油就冒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