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人说“秋收冬藏”。在北方乡间,我曾亲眼见过这番景象:收获后的田地裸露着,农人将土豆、白菜仔细埋入地窖,用厚厚的稻草封住窖口。整个村庄突然安静下来,只剩下风卷着
午后阳光细细碎碎地洒在街角。我不知不觉又走向那个熟悉的花摊。月季的香气迎面漫了过来,心里却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怅惘。去年的今天,我也是从这条路走过,脚步轻快。母亲坐
这是有意思的一件事。我在现在的居所已栖居十五年。对门的邻居,我竟连他的名字,甚至姓什么也不知道。每想到这一点,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 十五年,我们出入同一个楼道,
傍晚的秋意最浓,晚风裹着河水的清润,从桥上慢悠悠吹过来,刚好拂过我和儿子的脸颊。 两岁的他,每次出发,总要对身边的东西挨个说“拜拜”。看见路边的小狗,挥着小手喊
三年前,小区里开了一家烧饼铺。打烧饼的师傅姓张,人很开朗也非常勤快,每天早晨不到四点钟就开始干活,即使这样烧饼还是供不应求。居民们喜欢一大早聚在他的小屋里,一边
去往体检中心的路,总感觉比平日更长。每一次抽血前握紧拳头,每一次在影像设备前屏住呼吸,心里都在默默祈祷:一切正常,但愿如此。 当医生在某一部位反复探查,眉头微蹙
2022年深秋,水利巨擘钱正英院士在北京安然离世,享年99岁。这位曾主持三峡工程、南水北调等世纪工程的传奇女性,其治水生涯的起点,正深植于安徽淮北的烽火岁月。1
去年我为女儿收拾城里的二手房时,阳台突然漏水,经查是洗衣机排水管接口堵塞。前房主在封闭阳台时墙角钻的孔仅容水管勉强穿过,九楼高空操作空间极小,清理后水管再也无法
我追过晨光破晓,也追过月色溶溶,这一回,心之所向是太湖边的夕阳。 那轮落日轻轻悬在湖面之上,万缕霞光漫过水波,将整片太湖染成流动的金。霞光随波流转,连风都裹着暖
车过枫彩漫城,扑入眼帘的色彩河流令人瞬间惊呼——上万棵当地培育的“新世界枫”(又名美国枫树)沿着国道两侧,从眼前一直蜿蜒到天边。这两侧的行道树,就像无数把燃烧的
昨天我去上舞蹈课,来的人很少。上课时间到了,加上我,才两个人。又过了几分钟,第三个人才慢慢走进教室。舞蹈老师说,这是因为天阴,大家都被吓到了嘛,都怕下雨。 今天
午间坐在窗边,捧读李云斌先生《闲居琐记》(二)的书稿,忽然觉得一丝幽香,细细的,像是在书墨中,朴厚的文字弥散的味道。抬头见楼下那棵老桂树,不知什么时候,已缀了满